
拿下诺贝尔化学奖的团队,说散就散了。
《金融时报》8月初曝出一条消息:谷歌DeepMind的AlphaFold团队已经不再作为独立团队存在。成员被分流去做Gemini、AI编程、基因组,甚至核聚变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诺奖得主John Jumper的去向——他投奔了Anthropic。
这不是一个”项目失败所以砍掉”的故事。AlphaFold 2在蛋白质结构预测上几乎是碾压级的存在,直接让这个领域的研究效率翻了几个数量级。诺奖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真正的问题是:谷歌要All in Gemini了。
DeepMind科学副总裁Pushmeet Kohli的说法是”科学团队没有转向,只是扩大了工作范围”,并强调由Gemini驱动的”科学智能体”是重点方向。翻译成人话就是:以后科学发现这件事,我们不靠专精团队,靠通用大模型。
这在战略上说得通。GPT-5.6刚大降价80%,OpenAI用模型自我优化把成本打下来了。通用大模型的边际成本正在趋近于零,养一个诺奖级别的专精团队反而不划算了。
但问题也在这里。
AlphaFold解决的是一个极度垂直的问题。Gemini再强,在蛋白质折叠这个细分赛道,能不能做到同样的精度?”科学智能体”听起来很美,但需要时间验证。在这段验证期里,竞争对手不会等着。
Jumper选择Anthropic,说明顶级科学家也在用脚投票。
谷歌的算盘很清楚:与其让AlphaFold团队继续在单一方向深挖,不如把人才和算力都押在Gemini上,赌通用模型能吃掉所有垂直场景。这可能是对的,也可能是一个昂贵的误判。
通用和专精的博弈,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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