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的AI午餐，开始撤盘了

豆包开始收费的时候，很多人说它是”飘了”。

现在千问也跟进了。

8月12日，千问App推出办公助理专业会员和视频生成付费方案，成为继豆包之后，第二家向用户伸手要钱的头部大模型。

这事不意外。意外的是，来得比所有人想的都快。

免费不是慈善，是策略

过去两年，国内AI产品的剧本和当年网约车、外卖大战一模一样：先免费，把人圈进来再说。

豆包、千问、元宝、DeepSeek、Kimi……清一色的零门槛。你用我用大家用，日活涨得飞起。

但大模型和传统互联网产品有一个根本区别：用户越多，成本越高。

传统App多一个用户，就是多一行数据库记录。大模型多一个用户，每一次对话都在真实地烧算力。用火山引擎总裁谭待给的数据：豆包日均Token调用量已突破180万亿，两年涨了1500倍。

这不是服务器电费的问题，是真金白银的GPU在跑。

“免费的AI时代”没消失，但它开始挑人了。

以前是：谁来都行，随便问。现在是：聊聊天的继续免费，真干活的请付费。

千问这次的付费方案瞄准的是办公场景——文档处理、数据分析、专业写作。不是不让你免费用，是你在用AI摸鱼和用AI打工之间，总得有个区别。

这个分层逻辑其实很清晰：免费版守住用户基数，付费版养活整个生态。跟视频网站的会员模式一个道理。

市场其实能接受付费。GPT-4每月20美元，国内用户翻墙都愿意买。

问题在于：你收的这个钱，对不对得起给的产品？

基础免费、高阶付费的框架已经搭好了。但免费服务能否长期保持质量？付费功能是否真的帮打工人省了时间？用户付了第一笔之后，还有没有第二笔？

这些问题的答案，比”该不该收费”重要得多。

大模型收费不是选择题，是问答题。考的不是胆量，是产品力。

能帮人把活干好的，才配收这个钱。